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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croMu音乐厂牌</title>
	<link>http://www.micromu.com</link>
	<description>手工制造</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06 Jan 2009 06:47:29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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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e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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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croMu幕后花絮006：吴俊德@麻乌</title>
		<description>去年12月15号MicroMu在麻乌剧场录制了吴俊德和他的旅行者乐队，下面是录音过程中最安静动人的，吴俊德写给他两岁女儿的《摇篮曲》。这位曾经和舌头以及台下沸腾的观众一起高呼“妈妈，一起飞吧，妈妈，一起摇滚吧”的新疆大汉已经找到了新的灵感来源，家庭，故乡，以及旅行者脚下的土地。完整的EP本周内将在MicroMu网站发布。在这之前，你还可以看看陈志武这封《给女儿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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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icromu.com/blog/78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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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年好</title>
		<description>2008年终于成为了历史。走好，不送。

2008年我们做到了：

1，MicroMu网站上线，不到半年时间里页面浏览量接近20万。

2，网络发行10张专辑，下载试听数过万。

3，让这10位音乐人获得了经济收益，并且今后会一直持续获得收益。


4，MicroMu音乐在各种媒体获得好评，《音乐时空》专题，《我爱摇滚乐》专访，乌鸦电台专题，张玮玮专辑《你等着我回来》被读者评为豆瓣年度十大华语独立唱片。

5，在提供免费音乐之外，我们努力丰富了网站内容，如MicroMu TV，各种访谈，评论，以及让听众参与MicroMu的活动。

6，和真正聆听这些音乐的听众建立了初步的联系。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成绩，MicroMu始终相信：

把钱给百姓比给政府好。

把音乐给听众比给其他任何人好。

2009年我们希望做到：

1，继续制作更多音乐。

2，和MicroMu音乐人一起进行全国巡演。

3，发行第一张MicroMu实体CD，内容将是全新的未发行作品。

4，完善网站结构和内容，为我们的赞助商和听众创造更多价值，那意味着给音乐人带来更多收益。
5，任何你们希望我们去做的，关于音乐的一切。
现在就告诉我们你们的想法，前一百个回复的愿望将有可能被实现。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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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icromu.com/blog/77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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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一首伟大的中文歌：003 水手</title>
		<description>这是MicroMu的第一篇客座文章，来自兰州的飞渡。感谢他直接将这个评论集的覆盖范畴直接延伸到了港台，并同时引发了MicroMu内部关于郑智化最好的歌到底是《淡水河边的烟火》还是《Ain‘t I Flying Like a Bird》的争论。每一首伟大的中文歌系列欢迎大家积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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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郑智化31岁。此时的他在台湾发行了五张唱片，已然是一位出色的创作歌手了。而作为一个小儿麻痹后遗症患者，他又是一个身残志坚、通过个人奋斗取得成功的典型人物。中国大陆自从张海迪之后，还没有如此大规模地眷顾过一位残疾人。仿佛一夜之间，郑智化就红遍了大江南北。


九十年代初期，很多东西刚刚开始发芽，像一些阳光下豆荚。在流行音乐领域，“四大天王”作为一个新兴的名词刚刚成为人们的时髦用语。那是一个有一盘“四大天王”磁带就可以当作炫耀资本的年代。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流行音乐就像是一片刚刚发现的乐园，一切都是新鲜的。

郑智化唱红《水手》的时候，我上小学四年级。某一天，同学之间突然开始传唱一首叫《水手》的歌曲。没人知道歌曲演唱者更为详细的信息，只知道他是一位来自台湾的残疾歌手。等了好久，一盘翻录在四海音像空白带上的郑智化专辑，在流传于多人之后终于来到了我的手上。多年以后，我在一本书中读到了迪伦那张 Bootleg专集《地下录音带》在私下流传的情形。我突然意识到，那种偷偷分享的神秘与兴奋感在我11岁的时候就曾经有过一次。在这之后，又接触到了更多的音乐人和他们的作品，齐秦、王杰、周华健、苏芮、叶倩文等等等等。那真是一个丰富的时代。似乎是因为前面落下的功课太多，面对突然到来的几乎是爆炸式的音乐浪潮，所有的人都沉浸其中，有点应接不暇的感觉。93年，我在西固大桥洞旁边的一家音像店买了平生第一盘正版磁带，郑智化的《星星点灯》，价格8元 5角。正是在那个音像店，我完成了流行音乐最初的启蒙教育。直到现在，这盘封面已经严重磨损，部分脱磁的录音带仍然摆在我的抽屉中第一位的位置，十几年没有变过。

关于郑智化，以后又陆续听到了他的《星星点灯》、《麻花辫子》、《落泪的戏子》等歌曲。随着介绍的越来越多，他在内地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听郑智化也成了一种时髦的标志。他的很多歌歌词大多通俗易懂，旋律也比较简单，所以一经传唱就立马流行起来。


年轻时候的郑智化是很有激情和想法的一个歌手。像《堕落天使》、《三十三块》、《年轻时代》、《生日快乐》这样的作品，用白描的手法刻画了一些非常鲜活的形象。在此题材上，郑智化绝对是一个高手。现在回头再去重听这些歌曲，当中的那种悲天悯人的人文主义关怀，或者一种来自于内心深处敏感地审视，都还能在当下的社会生活中找到一些积极地回应。他的每一张作品都一个总的主题蕴含其中，或叛逆或反思或同情或戏谑。97年郑智化发行了迄今为止的最后一张专辑《夜未眠》。这一次，郑智化没有批判，没有励志，而是变得深情了一些，带来了很多关于个人情感的思考。一直认为单纯为了市场和自发自主地唱情歌的感觉是很不相同的，郑智化的情歌就属于后者。这张在冰岛制作的专辑，那个从前有些尖刻的郑智化最终融化在一片脉脉温情的世界，像极了冰岛这个国家——身处地球最冷的区域，却有着丰富的地热资源。在极冷与极热的两个极端，郑智化以一种温情而不是敌意的姿态完成了他的谢幕演出。99年以后，婚后的郑智化基本从公众的视野中消失了。对于一个成功者来说，全然身退其实是最好的选择。一个人的创作力无论大小，其实都是有限的。它们都装在一个盒子里，每次取出一些，只是有的人取得多些，有的人取的少些，但最终的结果是都要取完的。见好就收，给大家留一个念想，郑智化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人们常把罗大佑和郑智化放在一起比较。我觉得，罗大佑站的位置更高一些，是在用俯视的眼光观察这个社会，他不但关心个体命运的悲欢离合，更关注这些个体背后更为宏大的背景和更深层的原因；而郑智化平民出身的背景与他先天的生理缺欠，使他往往以较平视的眼光介入日常生活，更接近一般老百姓的价值取向与精神诉求。虽然他们二人对音乐的把握与处理各有侧重，但他们都继承和发扬了台湾流行音乐自民歌时代就有的人文传统。如果说罗大佑有些被神化了，那么郑智化从始至终就一直是一个人，一个为普通人歌唱的普通人。这就是为什么即使他不再唱歌了，也依然有那么多的人一直还在惦记着他的原因。

十几年后再听《水手》，经过了至少一千张以上专辑的锻炼和培养，耳朵已经对声音越来越挑剔，那简单的编排和旋律在今天看来已经没有一点新鲜感。但在很多特殊的时刻，聚会、KTV，却总还是会再唱一唱这首老歌，有时甚至是多人的大合唱的局面。在浴缸里写出的《水手》，却成为鼓舞很多人的励志歌曲。鉴于个人幻想之上的假想的海洋，却最终影响了真实的世界。其实，一首歌曲之所以能够长久地流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有很多人共通的一些东西，有广泛流传的基础。基本上，《水手》描述的就是一个少年的成长历程，从少不更事到青涩的青春期再到长大成熟独自面对这个纷繁的世界。这歌中主人公的经历既有郑智化自己的影子，也是很多人成长经历的写照。作为一个80年代初生人，从幼儿园的儿歌到港台流行音乐再到后来的欧美摇滚音乐等，我们听歌的历程基本与这个国家快速奔跑的步伐是一致的。作为听众，或者一个独立的社会个体，我们在国家快速奔跑的过程中也经历了各自的成长。我们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磕磕绊绊，但还是始终向前走着。尽管并不是每一次失意的时候都有一个水手在耳边呼喊，但那“水手”所象征的希望和力量却始终是我们在前途未卜，前路茫茫时最最光明的一盏灯火。

每一首伟大的歌都有一个伟大的理由。我把我的这一票投给《水手》。正是它，开启了我人生的另一扇大门。其实，回忆一首老歌，就是回忆一段过去的时光，就是怀念一个过去的自己。08年的平安夜，此刻，在东三环的一间酒店里，那种颠沛流离的感觉又再次包围着我。一年，眼看就又这么晃荡晃荡地过去了。我把这一年中最后的一点记忆留给郑智化。

作者：暗夜飞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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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icromu.com/blog/76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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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录音记录：液氧罐头</title>
		<description>MicroMu于11月30日在Mao Livehouse录制了液氧罐头的不插电专场，并制作发行了现场EP《灰蓝色》。对于这支不插电演出仍鼓动观众pogo的乐队，我们用图片说话。

[gallery=18]

当天的开场嘉宾是刚刚结束在成都马丘比丘演出回到北京的刚子。他在成都不慎丢失了装有蒙古袍的行李箱，但是当地的蒙古同胞不但给他提供了新的服装，还赠给了他生平第一个哈达。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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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icromu.com/blog/75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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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录音即将进行：旅行者在麻乌</title>
		<description>本周四MicroMu将在位于张旺胡同宏恩观的麻乌，与由前舌头乐队贝司手吴俊德领衔的旅行者乐队合作录音。


旅行者除弹拨乐/主唱吴俊德之外，还包括前瓷乐队成员周老大，前废墟乐队吉他手周老二，以及来自新疆的多种乐器演奏家吾卜里。这是吴俊德在舌头，IZ以及杭盖担任乐手之外，第一个自己担任歌手的乐队。在这次录音之外，他还可能和MicroMu合作一张个人的弹唱专辑。据说他会演奏上千首冬不拉民歌。

录音地点位置在钟楼的正北面，豆腐池胡同西口的一座道观里，学名“宏恩观”，别名娘娘庙。据传这座庙是明朝在元代的千佛寺遗址上修建的。清光绪年间重修。北京水稻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保持古建筑风格完好的基础上，在宏恩观修建了综合乐团/剧场/酒廊等功能的麻乌。那里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白，是印度洋上的世外。。。哦，不对。。。那里气场宏大，并且由于建筑主体为木结构，声学环境也很棒！张玮玮介绍MicroMu和他们的执行董事郭涌见面会谈之后，他非常爽快的答应让我们在麻乌进行录音。希望今后我们会在这里进行更多录音。

录音从25号下午两点开始一直到午夜，如果你想前来观摩，请加入我们的邮件列表，并留言告诉我们你印象最深刻的吴俊德参与的作品，以及原因。可以是歌曲，也可以是专辑，可选范围包括他所参与的任何乐队。我们周四麻乌见。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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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icromu.com/blog/74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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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发行：液氧罐头 - 灰蓝色 EP [MMDLEP010]</title>
		<description>
点下面播放器在线试听整张专辑：
[Audio:http://www.micromu.com/wp-content/uploads/MMDLEP010-01.mp3,http://www.micromu.com/wp-content/uploads/MMDLEP010-02.mp3,http://www.micromu.com/wp-content/uploads/MMDLEP010-03.mp3,http://www.micromu.com/wp-content/uploads/MMDLEP010-04.mp3,http://www.micromu.com/wp-content/uploads/MMDLEP010-05.mp3]
下文包括分轨试听，整张专辑免费下载链接和留言评论位置，请
点这里下载完整专辑（包括封套，歌词和其他详细信息） [为什么这是免费的]
歌曲列表
（请点击歌曲名右侧播放键试听单曲，右键点击歌名“另存为”即可下载分轨mp3。）

1.痛苦杀死我吧
2.月是故乡明
3.誓言
4.灰蓝色
5.梦魔
词曲：液氧罐头乐队

艺术家：液氧罐头 [相关信息][为什么这里出现了重金属乐队？]

专辑：灰蓝色 EP

编号：MMDLEP010 (录音版权所有：MicroMu厂牌/红T音乐）

录音时间：2008年11月30日 10PM - 11PM

录音地点：Mao Livehouse

制作人：杨杰（茄子），MicroMu

录音师：杨杰（茄子）

混音及母带处理：杨杰（茄子）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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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icromu.com/blog/73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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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croMu音乐之外的年度华语十大</title>
		<description>这更应当作为一份推荐来读，而非排名。我们在陈升发行新专辑前一天发布这份榜单，是为了给比他更需要推荐的音乐留出一个位置。2008是不寻常的一年，但值得庆幸的是在各种时代之声之外，我们还可以找到这些不为时代所动的音乐，给我们的生活做上自己的注脚。
1，美好药店 《脚步声阵阵》
他们在中国戏曲形式的掩护下冷静的走神。虽然相比第一张的锋芒毕露，这张在至少前三次聆听中给我的印象都是安全系数太高。现在事情正在发生变化，继续听吧，这可能是一张逆向的《Trout Mask Replica》
2，何韵诗 《Ten Days In the Madhouse》
这张专辑在港乐最引以为傲的精美填词上表现出色，尽管黄伟文还偶尔有用力过猛的破绽，但在歌者和制作人的控制下，那些略显生硬的大词也隐隐透出了契合唱片主题的，希区柯克电影女性角色的神经质。另外，各位努力打入后揺圈的后摇滚青年们，听听《美空云雀》的尾奏吧。
3，腰 《他们说忘了摇滚有问题》
他们没忘，所以大家说他们有问题了。腰的风格到底怎么定义到是一个问题，在这个从来就没有摇滚传统的国家里，还是把复古的时髦头衔送给果味VC吧。腰的音乐不过这个时代最抒情的嚎叫。

4，左小祖咒 《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
不要指望这个老男人告诉你关于那些严肃问题答案，他只是懂得并善于表达人生的乐趣。
5，P.K.14 《城市天气的航行》
如果你冷，并且你听了张悬会更冷的话，听听这个。
6，痛苦的信仰 《不要停止我的音乐》
这次他们的确让那些希望摇滚乐能让自己永葆青春的人们失望了。遗憾的是他们也没能让热切盼望下一个许巍的人们完全满意。好在至少从目前来看，音乐的方向还在高虎和乐队手里。
7，许巍 《爱如少年》
从两天到一天，再到现在的青春赞歌，平淡表象下的隐忍与冲动，他表达的主题和方式都越来越自然。
8，陈珊妮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她之前的音乐总是才气有余，提炼不足。这张体现了她少有的大气和从容。希望是一个上升期的开始。
9， 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 《红布绿花朵》
十五年才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专辑，这是中国独立音乐的悲哀。希望他们从此脱离酒吧驻唱生涯，哪怕去卖高保真试音碟。
10，碗今 《老年》 
本年度最具人性关怀的华语专辑。
希望在读者们的年度专辑里看到MicroMu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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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icromu.com/blog/73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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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张玮玮：时间都变成了灰</title>
		<description>本月的《音乐时空》上刊载了张玮玮的最新专访，作者郭小寒。这是史上最全面的玮玮访谈，唯一需要纠正的是，MicroMu对用户提供免费下载，但音乐人将通过赞助分成获得版税。以下是访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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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树荫洒在东棉花胡同里，坐在光影交界处的张玮玮像一尊平静的雕塑，他的飞鸽牌28自行车稳稳地支在旁边，这一切像一幅老电影里的画面。每天傍晚，他骑着这辆28自行车载着他重重的大手风琴，去蜂巢剧场上班，给孟京辉的话剧《恋爱的犀牛》做现场音乐。他说这样的情景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当年父亲也是骑着28自行车载着手风琴在兰州的街道穿行，前梁上还坐着少年时的他。

作为音乐教师的儿子，张玮玮9岁开始学钢琴，不喜欢，12岁的时候学手风琴，也不喜欢，躲在手风琴背后睡觉，教课的音乐老师说张玮玮根本不是学音乐的料。直到到了青春期，张玮玮碰上了摇滚乐和在街边打架的郭龙，两人1998年追随“野孩子”来到了北京，才开始了自己对音乐梦想的征程。他们在北京的各个区县辗转居住，在各个酒吧工作，在各个乐队中当乐手，在各个酒桌上喝醉，在各个城市中旅行……

如今一晃10年过去了，张玮玮参加过“野孩子”、“美好药店”、IZ等很多乐队，也给左小祖咒、万晓利、老狼做演出乐手。这个戴眼镜的沉默的手风琴手还会弹吉他、贝斯、键盘、冬不拉和弹拨儿。而最早想来北京做歌手的他却很少有机会开口唱歌，直到最近 MicroMu做了一张现场录音版的唱片《你等着我回来》，作为歌手的张玮玮才被人重新认识。这张唱片低调、温暖、幽默，在豆瓣上迅速成为了最受欢迎的唱片第二名，成为了文艺青年的最爱。张玮玮自己却一直都害羞得没敢听这张唱片，以前他觉得自己应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但现在已经意识到“没那回事，只是几首歌而已。”“我们做这种音乐跟名利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觉得这个网站的免费下载太爽了。”

30岁的张玮玮经历了从一个热血青年到跟着各个乐队追逐所谓的名利，又到恢复了内心的平静，现在的他终于决定自己唱歌，做自己想做的音乐了。在这10年漫长的音乐生涯中，有过激情洋溢也有过虚无空洞，但时间很快就化成了灰，剩下的是太多的美好回忆值得收藏。“人总归要成为他们想成为的人。”张玮玮说。

兰州—单店：

一想到“野孩子”就是阳光灿烂的南三里屯

其实我最早来北京的理想就是做歌手，结果稀里糊涂做了乐手。我跟“野孩子”是在兰州认识的，那阵子流行Grunge，我从穿着打扮到听的东西都是Grunge，在兰州看到“野孩子”的演出就觉得他们人都特别好，认认真真，特别不错的人。反正我来北京之前就有他们的电话，但一直也没怎么联系。

我1998年刚来的时候挺茫然的，就是在酒吧驻唱。我在北京干的第一个活就是和小河一起在蓝岛商场门口办的一个开业庆典上演出。我上去唱了两个自己写的歌和一个罗大佑的歌。小河那会儿就特别有个性，他上去就背朝着人民群众，弄了一大段的反馈和啸叫，搞得所有的群众都非常茫然，之后他回过头冲着大家说：“这么冷的天，你们都站那儿干嘛啊？回家吧！”那个经理当时都崩溃了。

那会儿我住在海淀，经常唱歌的酒吧在国贸，后来我觉得骑着自行车四处乱跑找酒吧挺没意思的，就不干了，然后我就去了琉璃厂那边的一个乐器店工作。当时乐器店分工还挺明确的，有销售的、有试乐器的，我是专门给顾客试乐器的。我不是能搞好多乐器吗，管乐、键盘、吉他、贝斯都能弄，就把各种乐器都练了一套很唬人的东西，就这样很好骗人家买。

当时日子挺舒服的，我有一个自己的小屋子，天天呆在里面弹琴，店里需要我的时候，喊一声我就出来。后来上了一年班，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在兰州就是上班的，干嘛要从家跑到这里来上班。我觉得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后来就场子也不跑了，乐器也不卖了。于是我就搬去了单店，住在小索家旁边。小索成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起床我也起，他练琴我也练????他们以前的歌就是两把吉他，后来他们想加手鼓和键盘，再把歌重新编一下，把“野孩子“做成一个大乐队，就找了郭龙和我。我琢磨着手风琴比键盘更能跟乐队合到一块儿去，就让我爸把我的手风琴从兰州寄了过来，练了一个礼拜，就跟他们一起演出去了。我后来又练了4首歌，练了大概一年，就稀里糊涂地成了“野孩子”的乐手。

我那会儿年轻，没什么自己的主意，大部分时间就是跟着 “野孩子”。那时特别爱学习，遇到别人说的特别好的话，或者书上看到的名言就拿小本记下来。这个本子直到现在还在，里面记得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生活常识啊，做人道理啊，朋友箴言啊……总之那会儿挺好学的。

和“野孩子”在一起的生活特别美好，我们都住在单店那一块，一周排练5天，周末演出，每天都要坐406路公交车去南三里屯的河酒吧。406路 15分钟一趟，我们每天都约在公交车站见，一点半准时到，然后坐车，1点50到河酒吧。在车上挺高兴，还能睡个午觉。我们一到河酒吧就会一人泡杯茶，喝啤酒的喝啤酒。聊一会儿之后，差5分钟两点的时候就开始准备去排练了，大概两点左右去接线，把节拍器的弦拧满，走一圈是35分钟，全松掉了之后，再拧满，反正都是打着节拍器专门练演出的时候衔接的不好的地方，慢慢练顺练好。到了4点钟会有中间休息，我们就出去抽烟，锻炼身体，做做俯卧撑。小索他们一组能做 60多个，我那阵子只能做个十五六个，后来能做到30个了。那阵子三里屯那些酒吧也不红，门口都是修车的和煎饼摊，特别安静，特别舒服，感觉就是大家在一块儿练功。当时张和小索就像我现在这样的年纪，30刚出头。他们年轻时也是跟我一样，在成都、杭州过着天昏地暗的日子，青春都是烧过来的????但是当时小索他们已经30出头，生活得确实是要健康、端正一点了。现在我也慢慢明白了，你叫我去喝酒，我就不想去，一个月喝一次我都嫌多，已经过了那种时候了，那种欢乐没什么价值，闹够了，没必要了。

但1999年的我才23岁，到了晚上，就得四处去游荡，不过那时候穷，闹也闹不到哪儿去，无非就是去谁家喝一顿。我那时也没太多的朋友，转来转去就还是兰州的那些人。逢年过节我们得在一起吃饭，一般都是去小索家。小索在家炖羊肉，我们就一人拎一箱啤酒去。这样的日子还是像在兰州那样，长幼有序，兄弟情深。兰州人就是这样的，你大我一岁，我在你面前不该开的玩笑就不会乱开；我大你一岁，我该帮你扛着的事儿也没问题，没钱交房租了，不用跟我说我这钱就得给你，我是你哥嘛！兰州人就是这样的。

这样健康严谨的生活大概维持了两年，河酒吧也越做越大了。2001年的时候里面安安静静的，生活井井有条，人们处得和和睦睦。到了2002年乐队慢慢就多了起来，一周得有几千人来看演出，于是礼拜三的时间就分给了小河和晓利，他俩各半场，礼拜四有时候是“废墟”，后来祖咒开始在那演，各色人等都来了。

刚开始还是挺好，跟小河、晓利他们一起特别舒服。我那阵子看什么东西都像隔着一层热空气，就是青春的那种巅峰状态，觉得一切都太美了。我记得有一年，下了一场大雪，突然全北京的交通都瘫痪了，那天“野孩子”在河酒吧演出，路上的车堵在那儿根本不动，我和郭龙心血来潮，就说下车滑雪走吧，然后两个人就在大马路上一直滑，一直滑，一直滑到了河酒吧，当时高兴得不行。

那就是在2002年，真正的巅峰。那时候大家都热爱音乐，很多听民谣的人也在听摇滚，听摇滚的人也在听民谣，不像原先分类分得那么清楚。那段时光的点点滴滴都是从心窝里面出来的，我当时就觉得这辈子活着保持这样子就可以了。演出的时候，每次也都特别HIGH。那时候河酒吧的气氛太好了，去的人都是朋友，不管认识不认识，只要进来1个小时，我们就是朋友了。有那么100个人每到周末就肯定来，有那么几张脸，只要凑到一块儿，我就觉得飞了，那时候都管他们叫“他舅”、“他舅母”、“他姨”、“他姨父”、“他姑”……谁是“他”，其实谁都不知道，就是互相叫着亲切。前两个月，我在愚公移山看张佺回来的演出，我一看，“他舅”、“他舅母”、“他姨”都在，立刻就飞了。

那阵子人跟人一点障碍都没有，每个人都特别开放，特别有感情。也许在酒吧里的每个人都在抽烟喝酒，但是大家都是上进、美好的。有一次我们喝着喝着，小河转眼就没影儿了，出去街上见人就抱，还跑去将人家出租车司机拉出来：“哥们儿一起跳个舞吧！”

小河那时候有首歌叫《那不是我的名字》，本来最早是没词的，后来摩登天空要录这个，说这个歌太好了，有必要给它填个词。他就填上了：“我还拉着一个外国人的手，在春天的街上走。”我们那时候交了一堆刚到北京的外国姑娘，都是比我们年纪小的，都特别好，不像现在的有些白领，不会好好说话，那会儿大家心灵相通，都很单纯，没有那么多小利益纠缠，都为了追求美好的东西。

天通苑——伊犁：

事儿抓人，但记忆一片空白

最初做乐队的时候，我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就是纯粹的喜欢，觉得干这个我就能算条好汉吧，干这个我才不会成为“那些人”。过了2002年，生活复杂了，做的事儿也复杂了，想法也越来越多了，有点犯晕。到了2003年，真别扭了，演出演得也不那么爽了。其实这个圈子真的是无名无利，但大家开始莫名其妙地争一些东西，就像木心书里写的那样，“中国人就是在无名无利的情况里争名夺利。”

2002年朱小龙把马木尔带到了北京，我们当时都特别崇拜地去马木尔家看他弹琴，太大师了。大家各色人等都去他家拜访，坐着听他弹琴，每个人都激动。马木尔拿了个冬不拉回来，我们都说这个乐器好听，都想学。当时正好看了个记录片叫《雪落伊犁》，对新疆有一种向往，后来小龙就说组乐队吧，于是后来我们就一起组了IZ乐队，把它当作“野孩子”的一个延续。

加入了IZ，我于是就不和张佺他们住了，独自搬到了天通苑，一下子就感觉那种集体感、归宿感有点变了。以前我的归宿感就在单店，那里就是我的家。我有一个姓陈的朋友，他家的冰箱里永远都有吃的。他总是一次把三天的饭都做全，做上一锅臊子放在冰箱里，想吃的时候，买点面条，或蒸点米饭，拌一下就完了。到了天通苑那边，我就经常去小河家，去晓利家，或者骑车骑个20分钟到霍营，霍营有各色人等。但那段生活我有点想不起来，就是经常叫朋友来家里玩，我那阵子特别好串门，跟朋友一玩玩到天亮，大清早天都亮了再一起吃个早饭，各自回家。到了后来搞得人筋疲力尽，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怎么都说不到一块儿，说得天花乱坠，话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真。在单店时那种每个人都干干净净、相亲相爱、见面一笑的温暖，到了天通苑就变了，大家开始说那种套话了，说得特别好，但你感觉什么都没说，浪费酒钱。

那时候我们就预感到了空前盛况要落幕，总是感觉有点失重，自己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以前是人抓事儿，那时候就事儿抓人了。“野孩子”要排练，IZ也要排练，但排练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相比之下事情却越来越多、信息越来越多、演出也越来越多。

2003年的“非典”是一个转折，“非典”前和“非典”后的生活简直就是两回事。那时候河酒吧关门了，大家的心情都有点涣散，小索和张佺就受不了了，他俩觉得乐队要散了。酒吧可以不好，朋友可以不好，但乐队不能散????年初我们就有点不愿意在北京呆了，心里特浮。到了夏天的时候，我就觉得不行了，身边的人怎么都那么奇怪了，在北京根本呆不住了，就跟着马木尔去了新疆，呆了半年。我在伊犁一个村子住了下来，每天清早7点钟起床，练琴。中午学冬不拉，晚上学弹拨儿，生活又开始正常了。中间又去了喀什和塔什客。北京那边一直在叫我回来演出，我却死活都不想回去，我说我一定要等到这儿下雪。后来有一次北京的人跟我说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演出，不来不行，我说好吧，结果就在我回去的头一天，伊犁下雪了，鹅毛大雪。我特地把《雪落伊犁》里的那首歌又找来听了一遍，想着等到回去了之后，我还按照新疆的步调去生活，气沉丹田，绝不改变。结果回去一个礼拜之后，乱七八糟的生活，又开始了。

霍营——拉萨：

噩梦惊醒，简单自然做回自己

2004年我第二次去了新疆，回来的时候知道小索病了，不过所有的人都没觉得是什么重病，因为他的胃病谁都知道，他那么爱喝酒早得胃病了，一喝完酒就看他脸色惨白。当时谁也没多想，他自己也没怎么在乎。可到了医院没多久他就被转到了重病房，每天不能见太多人了，大家排着队等着去看他。轮到我的时候，小索整个人都是黑的了，我给他从新疆带了核桃和葡萄干，说了两句话就出来了????没想到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小索去世的那天早上，我7点钟到的医院，一直到火化，我都没离开过。按兰州的习惯办理后事要讲究的：绝对不能让死去的人一个人呆着。于是就我守着他一晚上，郭龙再守一晚上，到火化的时候，我们已经三四天没睡特别累了，那段记忆很清晰。

2004年崔健(听歌)在汽车电影院做“真唱运动”演唱会，我加入“美好药店”当乐手，开始和小河他们在无名高地演即兴。小河很善于做即兴的演出，对我来说也有好处，但我总感觉自己挺虚的，觉得自己的手风琴拉得特别难听，不过现在听那时候的现场录音，觉得还挺好的。

那会儿我在霍营租了一个院子，住了一年。生活表面上挺平静的，演出也挺多的，经济也过得去，消费也可以。但当时就是觉得不行了，队伍要散了。好多乐队也离开了霍营。在街上一眼望去，不再像从前那样全是摇滚青年了。以前在霍营是找不到房子，后来就是都找不到人，有些人连东西都不要了，就直接走了。好多人都去了云南，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我就也呆不住了，觉得到处都冷冰冰的，就跑去东四那边租了个院子，但冬天太冷了，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去郭龙家住了整整半年。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兄弟，他在客厅给我开辟了一个角落，开火做饭，过上了正常点的生活。但热情跑了，彻底洋溢不起来了，坐在台上演出时的我经常容易跑神。

2005年的中秋节我退出了IZ。记得退出那天晚上，我喝得大醉。第二天早上跟祖咒去办签证，到荷兰演出，我宿醉得坐在那就像儿个死人一样。签证官还跑来问我问题，我一脸的死像，差点被拒签。

2006年春天的时候，黑子给我打电话，说拉萨有一个朋友开了酒吧，需要个键盘手，我就去了，在那边很舒服地呆了3个月。酒吧里的人关系都处得特别好，我们就一块儿开个大吉普，一路朝圣，大家很虔诚地拜佛，变成了生活中特别自然的事情。后来我一个人又从阳曲河一直到林芝，从林芝顺着雅鲁藏布江坐公共汽车去了拉萨最老的寺。我在大殿旁住了一夜，听着喇嘛念了一晚上的经。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做了很多特别恐怖的噩梦，想醒都醒不过来。等早上睁开眼，我发现被子全被汗淋湿了，但起来后一下子觉得特别轻松，觉得身轻如燕。我挺愿意相信我收到了一种力量。从西藏回来，我就觉得特别舒服。人离了寺庙了不得的，想通了，也就老老实实地，简单点，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过好当下的生活就可以了。

我和我女朋友也是在西藏认识的。她的朋友在云南旅游，在一种极其意外的情况下认识了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又在一种极其意外的情况下翻了他相机里的照片，看到我女朋友的照片后不谋而合地给我们做了介绍。后来我们俩就发短信、发Email、发照片，觉得都还可以，就见面了。所以说我现在老去雍和宫烧香，人烧香是烧给自己的，我来这烧香就是为了记住2006年在西藏有着那么好的心情。

东直门：

人肯定都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2006年我30岁。男的二十八九岁是个坎，说成熟了也不成熟，是卡在那儿了。我好像一下子想通了好多事情，这样在江湖上漂来荡去的也不是回事，得做点自己的事了。也许我现在工作起来没有年轻时那么激情洋溢，但做的音乐还是最真的那种，以前的热情可能是表面的，现在的热情可能是更好的。反正我自己感觉挺好，冥冥中有一个自然规律在支配着我们，有时候你可能和别人不一样，但其实大家都在一个共同的规律里打转儿，逃不掉。我觉得大家现在状态都挺好，把一些该放弃的东西都放弃了，就是尘归尘，土归土。

人肯定都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我做了那么多年的乐手，就是靠各种事情带着我一直工作。我总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也没有一定要唱歌的自信和决心，也不知道自己的表达是否得当。《你等着我回来》风格也不太确定，嗓子也不太好，就是一个很明显没经过准备的意外事件。奥运会那段时间我没上网，到现在我自己都没听那张专辑。很多人都说你怎么干了这么个事，我起初还有点后悔自己的贸然冲动，现在也想明白了，没啥，就是某段时间的一个产物而已，下次做的比这个好点就可以了。以前就是特事儿，老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现在就觉得能真真正正朝梦想靠近就可以了，别搞得太夸张了。既然无名无利，何必想那么多呢？

我现在住东直门，这个房子已经住了两年，很踏实。我办了地坛公园的月票，天天7点半就起床。每天到地坛公园跑一圈。郭龙他女朋友教了我套瑜伽动作，我每天练半个小时，8点半到家，吃点东西开始练琴，到四五点骑着自行车去蜂巢剧场演场《恋爱的犀牛》，生活又变得匀速有序，这样挺好。

我现在也不去给别人录音了，MicroMu那张专辑录完后的第三天，是我到北京整10年的日子。那一天我去给一个朋友帮忙录音，录完就跟他说，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做这种活儿了，以后不论是帮忙、工作还是干行活，再也不做了。我就是要做一个认真的音乐人，只做自己喜欢和想做的事情，哪怕是给流行歌手做乐手，只要是我真心想做的就可以。明年我和郭龙、张佺三个人会去趟云南，做一张“野孩子”新的唱片，做一张自己的唱片，一张合作的唱片，总之想法很多，慢慢去做好了。10年了，我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了，这样就挺好的了，无名无利的，我只有大把的时间。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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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icromu.com/blog/71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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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croMu5 第五期：佟妍</title>
		<description>本期主持是刀马旦唱片的佟妍，她们主办了今年最有影响力的民谣系列演出，绕梁三日。并让北京的听众听到了用海丰话歌唱疯马村的一天的五条人乐队。在美好药店新专辑里那首《老刘》里，你还可以听到她的和声。

张浅潜：倒淌河

大约是七八年前初次因这首歌知道浅潜，这许多年后我和她第一次面对面坐下，听她讲述关于死亡的幻想，她是镜子里的那只魔鬼。 “只有你的爱会洗去我的悲”， 你现在能看到青春被爱情烧毁过的痕迹了吧！这是那朵你渴望的却仅拥有幻象的红色的花，时间，与穿越清晰的浑浊的回忆，就是那河里的水，从东向西天淌，由北向南方流，无源无根，更无终，那水流比石头，还能磨疼你。

张玮玮：米店

这毫无疑问是玮玮的一个经典，潮湿，有点冰凉的南方，烟雨迷蒙，舒缓的淡淡的情爱，揣在一个旅人的心房。这首歌是一种蔓延的情绪，你可以坐在酒吧里透过烟雾听着它走神，也可以深夜里在家把自己浸泡进去，反正我是坐在码头上听的，我幻想我的爱人是坚韧而沉静的水兵，他并不强壮，身体单薄，但是那高大的桅杆已插在我命运上。

刘东明：少年时光 

其实，每个人都有过少年时光，当有一天你真正老去，你就开始真正意识到，那是多么宝贵的时光，爱情，兄弟，梦想，干粮，傻乎乎的那样无可救药。透过光阴的缝隙，你再使劲伸出手，都抓不住了。

赵光：丢手绢

赵不光同学的歌总是生动有趣的，就像他高大威猛的身体爆发出的小小歌谣，音乐响起我就知道他和我是一国的，嘿咱们八零后有力量，嘿！我记得大大泡泡糖两毛五一块，甘草杏三毛一袋，口袋八毛一个，鸡毛毽子一块五，我忘了那个跳跳糖就是含在嘴里会跳的那个，多钱来着？

张浅潜：旅者

《旅者》是一个美好，惨烈，而破碎的梦。我们是这孤独旅途上的partner，远处响起一阵鼓声，我踏着那飞扬的鼓点一路跳舞一路歌唱，然后遇见你。牵着你的双手，你拥有让我闪烁的魔力，你能解开我被诅咒的咒语，我们继续上路。在梦里我们为所欲为，风景，走夜路，长途跋涉，在梦里我们有酒精，香蕉，买药，给彼此上药，在梦里我们渴望，喘息，躺在草地晒太阳，寻找食物……在那梦里，我们路过一座小城，搭个三轮车颠簸着走上一段路，我们上演今生的悲欢戏剧，来世的恩情相报。只有在这场梦里，我们是自己的主人。收藏、分享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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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icromu.com/blog/70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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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一首伟大的中文歌：002 中国孩子</title>
		<description>中国孩子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
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
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
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
爸爸变成了一筐煤
你别再想见到他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饿极了他们会把你吃掉
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
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
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
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谨以此文纪念“让领导先走”重要思想发表14周年。

1994年12月8日，新疆克拉玛依友谊宾馆大火，288名孩子丧生。
2005年6月10日，黑龙江沙兰镇洪水，88名小学生丧生。
2003年6月10日，四川成都三岁的小女孩李思怡，在无人照料的情况下，被活活地饿死在家中。
死亡的数字虽最终减至“1”，可那根针却像“1”一样越来越尖锐。
面对玩具般摆放着的小坟墓小墓碑，我献上这首歌。
周云蓬，2007
我不反对摩西十诫，“我是耶和华──你的上帝”，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只要不是被错误的人说出来。
迪伦，1964
首先必须声明的是，在这里我们不讨论这首歌中涉及的任何具体事件的意义。我并不是这个地球上对那些事件最具发言权的人，我无法得出任何比”1994年的克拉玛依大火是一场无法宽恕的人祸“更深刻的结论。所以，坦白说，我在这里只能谈论这首歌本身。

这首歌在40年后仍然将被传唱，这个可预见的事实本身同样是一个不幸。

这首歌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赞扬，并给了周云蓬带来了音乐公民的身份。我更想探讨一下它的不足。

我不得不说，它的歌词在周云蓬的作品里是偏弱的。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这是讽刺漫画的格调，和这首歌所应使用的语法并不相衬。

其次，我很难想象在一个正常的国家，一个如此具有新闻价值的歌可以拥有比一篇新闻稿更长久的生命力。迪伦的Master of War现在仍是一首伟大的歌，使它区别于其他所有平庸而短效的反战歌曲的是，它并不是一首仅仅反对越战或任何一场战争，它向所有大权独揽的人发问，更重要的是，向所有忘记了年轻和理想的意义的人发问：是谁让发动战争的人获得了权力？《中国孩子》所在的语境的确和迪伦的美国完全不同，但我还是很遗憾周云蓬在这首歌里没有把问题指向这一切事例的共犯，事实上，他并没有发问。把责难抛给受害者的高亢吟唱里，的确有无路可走的悲愤，但这个匆忙的结论只是给了中产报纸的编辑们一根救命稻草，把他们的年度文化报告的民谣部分从小标题到中心思想都一并解决了，歌曲本应发出的责问在哪里？

我一直认为最好的抗议歌曲都是在发问，而不是在做出结论。相信一首几分钟的歌可以告诉你一个真理是危险的。我毫不怀疑在现场默默低声合唱的观众，我怀疑的是在网络上为这首歌大量挥霍文字的恨国青年们。网络正在成为一个把无法付诸行动的责任感安全转化为文字并无害排放的好地方。在种种关于这首歌的使命和救赎意义的引申中，它平易近人的传唱性和从生活中提炼出的黑白的质感反而被忽略了。这并不是一首抗争之歌，它只是说出了这位在黑暗中行走的歌者对于消逝的光明和失落的家园的哀悼。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那么做什么？

在音乐圈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做出了行动，他真的选择了不做中国人的孩子，并在彼岸继续诅咒。

而老周情歌之外最好的作品实际上是那些信手拈来的黑色幽默，今年五一前夕，另一场抵制闹剧正在上演，老周在疆进酒的现场首演了《家乐福》。“我绝对不买法国时装，也不喝法国葡萄酒，因为我也买不起。我绝对不去卢浮宫，也不参观巴黎圣母院，因为也没人邀请我去。”那些在现场会心一笑的听众们最让我感到这些音乐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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