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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玮玮:时间都变成了灰

本月的《音乐时空》上刊载了张玮玮的最新专访,作者郭小寒。这是史上最全面的玮玮访谈,唯一需要纠正的是,MicroMu对用户提供免费下载,但音乐人将通过赞助分成获得版税。以下是访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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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树荫洒在东棉花胡同里,坐在光影交界处的张玮玮像一尊平静的雕塑,他的飞鸽牌28自行车稳稳地支在旁边,这一切像一幅老电影里的画面。每天傍晚,他骑着这辆28自行车载着他重重的大手风琴,去蜂巢剧场上班,给孟京辉的话剧《恋爱的犀牛》做现场音乐。他说这样的情景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当年父亲也是骑着28自行车载着手风琴在兰州的街道穿行,前梁上还坐着少年时的他。

作为音乐教师的儿子,张玮玮9岁开始学钢琴,不喜欢,12岁的时候学手风琴,也不喜欢,躲在手风琴背后睡觉,教课的音乐老师说张玮玮根本不是学音乐的料。直到到了青春期,张玮玮碰上了摇滚乐和在街边打架的郭龙, 继续阅读 ‘张玮玮:时间都变成了灰’

发行:张玮玮和郭龙 - 你等着我回来 [MMDLLP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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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包括分轨试听,整张专辑免费下载链接和留言评论位置,请 继续阅读 ‘发行:张玮玮和郭龙 - 你等着我回来 [MMDLLP004]‘

MicroMu TV首播

欢迎来到MicroMu TV首播!在这里你可以看到用佳能960IS(不,他们没给我们免费相机)和Macbook预装软件所能完成的魔术。第一集内容是张玮玮和郭龙在疆进酒现场录音结束之后的访谈。你可以在先前日志里阅读访谈文字,不过你可能更期待看到他们动起来。在视频里你可以了解到两点:1,和张玮玮郭龙聊天非常有趣。2,郭龙说话声音比玮玮大很多。。。

在视频里你还可以看到一些现场音乐片段,在录音制作完毕之前请欣赏这部预告片。你会在这里发现更多视频,欢迎常回来看看。

录音记录:张玮玮和郭龙

25号的演出我们带去了自己的调音台和录音器材赞助商提供的话筒。玮玮和郭龙由于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还要在蜂巢剧场给《恋爱中的犀牛》现场配乐,下午很早就来到疆进酒排练调音。其间玮玮感叹:“第一次在疆进酒听见了返送。”玮玮还向暖场歌手张一定介绍了消除吉他低频噪音的方法:从吉他拾音器绑一根吉他二弦接到地上导电。。。我们这才明白为什么有时周云蓬演出时会在袜子里加装一根线。。。

玮玮自己也用这一招,当晚现场里有些部分可能是接地线掉了,为了在后期制作中消除底噪,录音师兼制作人茄子用了一个多小时才精确手绘出了那个低频噪音的波形并过滤之。 继续阅读 ‘录音记录:张玮玮和郭龙’

艺术家访谈:张玮玮和郭龙

张玮玮和郭龙的音乐是平实,安静的,有心的听者会有自己的感应。在25号演出之后的简短采访中我没有让他们解释他们的音乐,而是谈起了李伯伯和范跑跑的联系,以及手风琴星相学。

作为把看见鬼子就跑的李伯伯的故事讲得最有趣的人,你对范跑跑怎么评价。

张玮玮:我能够接受他,但是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那种满嘴自由,民主的人。我不喜欢他的那种说话方式,他说的很多话都像是刚从一本英文书里直接翻译过来的,让人感觉特别生硬和不舒服。
郭龙:我对他的感觉,怎么说呢,应该是同情。我觉得他做得最不好的一点是,他明明是一个弱者,这并没有什么,没必要非去找什么堂皇的理由。就像玮玮说的,我可以理解他。在那种情况下,他逃跑了。虽然这并不是一个老师,或者一个人,应该做的事。如果你的确是胆怯,害怕了,没关系,你可以说出来,大家会理解。但是你又在那里特别正义地声明,我做的是对的。这一点我觉得很不好。

去年的采访里你说过今年会发行的首张个人专辑,目前进展如何?

张玮玮:去年我和所有的朋友立过志说过这事。但是今年还没完。昨天我们俩反省了一天,今天我们研究了一天。现在基本上方向挺明确的,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开春就能录一张。我们可以排好了就录,曹操的陶然亭录音室我们感觉很舒服,我们去录也可以随便用,而且是最低的价格。所以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是肯定要有好东西,真正的作品,才会录,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还不行。

你的博客副标题是“神看重的是我的意愿,不是行为”,这是鼓励自己坚定意志还是为自己的行为做开脱? 继续阅读 ‘艺术家访谈:张玮玮和郭龙’

张玮玮和郭龙是谁?

张玮玮,野孩子、IZ乐队、美好药店、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的左小诅咒、万晓利以及张玮玮和郭龙乐队的忧伤的手风琴手,常常在掌声中感慨观众最喜欢的为什么总是流氓歌曲。从小随父亲,一个音乐老师,学习钢琴及其他乐器。具体过程是学习手风琴一个月后放弃,同时觉得父亲喜爱的单簧管太严肃,而那是全民热爱萨克斯的时代,父亲就也给他买了一个,为他以萨克斯手身份加入当地乐队提供了便利。18岁时到师范学校学习音乐教育专业。和同样来自故乡兰州的郭龙相遇,怀着和那时的摇滚青年没什么两样的热情和梦想开始在酒吧弹唱。

直到某天在打工的酒吧看到张佺和野孩子的演出,惊为天人。从此对音乐的观点彻底改变,并追随野孩子来到北京。”基本上海淀区能弹唱的酒吧我都干过。然后又到琉璃厂的琴行去上班。“在北京与野孩子乐队取得联系,辞去工作搬到小索家旁边住。1999年继小时候一个月的手风琴学习之后,重新开始在在野孩子拉手风琴。2000年秋天开始随野孩子演出。野孩子的排练是严格到具有某种宗教氛围的,每天下午排练四个小时,期间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他们一致认为这是最幸福的时光。随后张玮玮参加了左小诅咒至今的最后一次巡演,并在《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专辑中演奏手风琴,手鼓,曼陀铃和阮。 继续阅读 ‘张玮玮和郭龙是谁?’

下一站

没错,我们已经上路了。看起来我们的第一张很受欢迎──事实上它的确很棒!如果你还没有听到的话,请到这里免费试听下载。

那么,接下来呢?在七月我们有两场现场录音。4号是刘东明然后25号是张玮玮。刘2的音乐和他的自传一样让人印象深刻。张玮玮曾经是野孩子和万晓利的忧伤的手风琴手,但这个MicroMu录音将会是他的第一次正式发行个人作品。不用说,我们非常期待。

我们也许会尝试在此期间再加入一些录音室录音,但目前还未确定人选。

这些现场录音将会在北京民谣的根据地,鼓楼下的疆进酒进行。 我们的计划是地录制下交互感和音质都尽量完美的现场。这意味着一堆器材,一些专业录音师,当然还有国内最好的音乐人。现场气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所以,如果你想来加入这个美妙的夜晚继续阅读 ‘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