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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roMu对话003:新茶 刘昊 - 上海的文化门户是东方明珠

MicroMu和我们的老朋友,著名的文化创意社区新茶进行了一次对话,受访者是新茶的音乐事业部总监刘昊(voiceweekly)。我们从究竟是崔健还是中国摇滚乐倒下了,谈到了现在哪些音乐人和业内动向给了我们坚持做音乐的信心。以下MicroMu简称M,新茶刘昊简称N。

M:新茶的定位是新生代创意文化网站。你们怎么解读新生代这个定义?音乐在新茶中的角色是?

N:新生代,其实强调的是更年轻的,更新的,希望大家保持好奇心,这是网站的主要基调,但是不排斥唐朝乐队来注册新茶,不反对Guns N’ Roses上传他们的图片,不反感任何原创的东西。新茶音乐和视觉并重,音乐的成品率更高点,所以比较受到关注。

M:在和Myspace中文以及新上线的豆瓣音乐人的竞争中,您觉得新茶有哪些优势?同为SNS网站,你们的目标用户有何区别? 继续阅读 ‘MicroMu对话003:新茶 刘昊 - 上海的文化门户是东方明珠’

《爱摇》81期MicroMu专访:某某某和哞哞哞

我爱摇滚乐》(又名《我受不了了》)基本上不是一本音乐杂志,其专业性相当令人发指!《我爱摇滚乐》是一本娱乐读物,它处于半地下状态纯粹只是因为我们穷。欢迎万元以上美刀欧元英镑之捐款,人民币不带玩。

以上是《爱揺》的自我介绍。所以请大家以相应的态度来阅读这篇访谈。。尤其是引言部分。

需要说明的是,访谈里涉及到MicroMu中文名的部分,MicroMu内部尚未做出决定。欢迎大家发表自己的意见,告诉我们你们认为哪个汉字最能概括MicroMu和其听众的特点。谢谢你们。以下是访谈全文。 继续阅读 ‘《爱摇》81期MicroMu专访:某某某和哞哞哞’

MicroMu对话:D22民谣夜执行人曲昊

如果你们还不知道的话,D22 现在每周日都有民谣演出,在那里出现过的音乐人包括小河,周云蓬,刘东明,等等。他的策划和组织者是比活跃在那里的绝大多数年轻乐队还要年轻的曲昊。在下面这个对话中,我们谈及了的低苦艾是怎样通过MicroMu走进了兵马司的视野并成为他们的新签约乐队,以及我们未来可能的合作。

以下MicroMu简称M,曲昊简称曲:

M: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怎么开始喜欢音乐,并进入兵马司的?

曲:初中的时候跟玩乐队的小混混瞎混开始喜欢上音乐,然后高中决定从良好好学习,就开始民谣,然后就接触越来越多的音乐了。05年,17岁那会儿,老师带队来北京搞数学竞赛,我晚上偷偷溜出去,跑到无名高地看演出,演出消息写的是王娟,但是去了却是挂盒和后海大鲨鱼。 去都去了也就看了。  然后那天在无名高地认识了麦扣。(编者注,麦扣,Michael Pettis,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教授,D22老板,兵马司唱片老板)高三一年跟麦扣保持邮件联系,然后一步一步的就到今天。  今年夏天麦扣本来说让我帮他经营一个CD店,让我来北京,店慢慢做起来了,他又让我休学给兵马司做发行,在大学待的很不知所措,所以就休了,来兵马司上班。

M:然后怎么开始做D22民谣夜系列演出的呢? 继续阅读 ‘MicroMu对话:D22民谣夜执行人曲昊’

MicroMu对话:白糖罐 老羊 - 音乐是一种弱者自慰的方式

下面是上个月MicroMu在798白糖罐和店主老羊的谈话。老羊是一个有趣的聊天对象,即使他开门见山地表明了他现在对MicroMu毫无兴趣。希望以下的记录是一次同样有趣的阅读体验。(以下老羊简称羊,MicroMu简称M)

M: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一是帮助音乐人更快的做出大家可以听到的录音,另外也尽可能给他们带来一些经济上的收益,让他们有更多时间可以用来创作音乐。我们觉得只要不干涉音乐人的创作自由,无论你怎样运作的这些音乐,对音乐本身并没有损害。

羊: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去关注他们怎么在这个大的环境里生存,怎么去思考和表达自己。以前我也做过一些音乐活动,帮助他们增加一些收入,让他们有更多时间去创作。但是在现在这样一个阶段,我觉得这已经不是一个突出的问题了。可能他们还是没有钱,生活比较艰苦,但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从不同的角度开始关注他们。比如唱片公司和主流媒体,再比如一些白领,开始觉得听一些另类音乐更有品位。如果我们把音乐创作看人精神活动的成果,大家因为各自在生活中缺 少这样一些东西,开始从不同的角度,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在某种程度上,有些人在欣赏这些音乐之外,他们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掠夺。

M:您是指某些乐评么? 继续阅读 ‘MicroMu对话:白糖罐 老羊 - 音乐是一种弱者自慰的方式’

艺术家访谈:吴宁越

在8月29日疆进酒现场录音结束之后,吴宁越在疆进酒老板李旦的陪同下,在钟鼓楼广场接受了MicroMu的简单采访。视频中间的那首《莲花开了》将出现在布衣下一张正式专辑里,大家可以先听为快。现场录音专辑最晚将在明天发布,请保持关注并希望你成为我们第一次竞猜活动的赢家。详情请看本次录音记录的黑体字部分。

艺术家访谈:刚子

图利古尔(刚子)是一个创作歌手,来自内蒙古草原。他在复兴蒙古呼麦和长调的基础上加入了民谣唱法,在多年的演唱与实践过程中摸索到自己的风格,将蒙古的曲风与现代的演奏技法相结合,同时也形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语言表达方式。刚子的歌中有蒙语,汉语,英语,和自己的语言。在疆进酒做完现场录音之后,刚子用汉语接受了MicroMu厂牌的采访。他的言谈和他的音乐一样直接而富有生气。小心,草原上的风吹过来了。

最早是怎样接触到音乐,并选择做音乐的生活?

从小时候就很喜欢唱歌,真正接触到让我震撼的音乐是在小学5年级。当时听到了一首歌 就是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我觉得这样的音乐很有力量,当时的感受很难用语言形容,但就是很喜欢。

上了高中其实我是学体育的 后来母亲看我训练是在太累了,就让我学唱歌,而且还给我买了一架二手钢琴。但是学的是美声唱法,然后考入了包头师范学院音乐系,在这整个学习的过程中,始终在听国内外的摇滚乐,不能自拔。在大学的时候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继续阅读 ‘艺术家访谈:刚子’

MicroMu TV首播

欢迎来到MicroMu TV首播!在这里你可以看到用佳能960IS(不,他们没给我们免费相机)和Macbook预装软件所能完成的魔术。第一集内容是张玮玮和郭龙在疆进酒现场录音结束之后的访谈。你可以在先前日志里阅读访谈文字,不过你可能更期待看到他们动起来。在视频里你可以了解到两点:1,和张玮玮郭龙聊天非常有趣。2,郭龙说话声音比玮玮大很多。。。

在视频里你还可以看到一些现场音乐片段,在录音制作完毕之前请欣赏这部预告片。你会在这里发现更多视频,欢迎常回来看看。

艺术家访谈:张玮玮和郭龙

张玮玮和郭龙的音乐是平实,安静的,有心的听者会有自己的感应。在25号演出之后的简短采访中我没有让他们解释他们的音乐,而是谈起了李伯伯和范跑跑的联系,以及手风琴星相学。

作为把看见鬼子就跑的李伯伯的故事讲得最有趣的人,你对范跑跑怎么评价。

张玮玮:我能够接受他,但是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那种满嘴自由,民主的人。我不喜欢他的那种说话方式,他说的很多话都像是刚从一本英文书里直接翻译过来的,让人感觉特别生硬和不舒服。
郭龙:我对他的感觉,怎么说呢,应该是同情。我觉得他做得最不好的一点是,他明明是一个弱者,这并没有什么,没必要非去找什么堂皇的理由。就像玮玮说的,我可以理解他。在那种情况下,他逃跑了。虽然这并不是一个老师,或者一个人,应该做的事。如果你的确是胆怯,害怕了,没关系,你可以说出来,大家会理解。但是你又在那里特别正义地声明,我做的是对的。这一点我觉得很不好。

去年的采访里你说过今年会发行的首张个人专辑,目前进展如何?

张玮玮:去年我和所有的朋友立过志说过这事。但是今年还没完。昨天我们俩反省了一天,今天我们研究了一天。现在基本上方向挺明确的,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开春就能录一张。我们可以排好了就录,曹操的陶然亭录音室我们感觉很舒服,我们去录也可以随便用,而且是最低的价格。所以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是肯定要有好东西,真正的作品,才会录,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还不行。

你的博客副标题是“神看重的是我的意愿,不是行为”,这是鼓励自己坚定意志还是为自己的行为做开脱? 继续阅读 ‘艺术家访谈:张玮玮和郭龙’

艺术家访谈: 刘东明

结束了7月4日雷雨之夜在疆进酒的现场演出和录音之后,刘2与两天后在其驻地附近某网吧接受了远在40公里之外的MicroMu石磊同学的专访。其间他讲述了《残狗阿明》之中“它”和“他”的交错,音乐在生活中的位置,对民谣冲出酒吧走向街头的憧憬以及“红过周云蓬”的绝招。

现场录音仍在后期制作中,有望明天发布,敬请关注。

谈谈刚刚结束的南方巡演吧。

演出一是可以让自己的音乐得到更多人的认识,二是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收入,这样能让我的旅行维持下去,当然有的城市由于离得太近演出安排的很紧,所以就来不及去各处走走这是很遗憾的。


在酒吧演出和在地铁卖唱你自己感觉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地铁里有警察,你可以和他们打游击,运气好的话就不会被抓呵呵。最大的不同是地铁那是我的过去,是我很好的一段经历。现在酒吧演出其实也不是我喜欢的,我很讨厌酒吧那个地方,除了演出和看我想看的演出我很少去,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在那里交头接耳,有时甚至要喊破嗓子才能让对方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没有办法,我们的演出似乎只有在酒吧才能举办。我希望我们的民谣有天能走上街头,让更多的人听到。

为什么选择在城市里歌唱耕种和离开城市的梦?你是否同意颜峻的”在城市里才会有真正的民谣,因为城市带走了我们的身心,制造了距离”? 继续阅读 ‘艺术家访谈: 刘东明’

艺术家访谈 : 赵光

在凌晨三点完成录音之后的同一天下午,赵光同学如约来到南锣鼓巷的本地时间酒吧,接受了MicroMu石磊同学的专访。在糟糕的酒吧音乐声中,赵光同学透露了半天前录制的这张EP中歌曲不为人知而广大文艺青年喜闻乐见的幕后故事,并真诚讲述了他如何升仙。

时间:2008年6月15日下午5点  地点: 南锣鼓巷当地时间酒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琴,出于什么动机?

小学五年级,我家附近有个青少年活动中心,当时很多孩子都在那学乐器,钢琴二胡之类,但我觉得那些都不酷,没意思。但是有一天突然在那看到几个留着很长头发的,男的,拎着吉它,看起来非常酷。从那时就开始学吉他了。

石磊 Vs 赵光

从什么时候开始写歌?

写旋律好像从学琴没多久就开始了,但是一直不会写歌词。因为觉得写歌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第一首成型的歌可能是大一的时候。那时候还在做乐队,一个英式乐队的吉它兼主唱。真正找到写歌词的方法是在前年和南京的作家黄梵合作之后。他是我的老师,找我给他的一些诗歌配乐,当时我都想放弃了觉得歌词都写不好这个更不行,但是他说,你已经入门了,应该坚持下去。通过和他的合作我意识到了以前写歌词的问题。

写歌的过程是怎么样的?你是用吉它来写歌吧?

是,因为也只会这个。一般都是平时积累了足够的动机,到了觉得有写歌的需要的时候,可能在找 到一个把这些动机联系起来的方式之后,整首歌基本上都会在几个小时之类完成,小苹果公主大概用了一个多小时吧。有些人可能会为了写一首歌把自己折腾的死去 活来,那种事我绝对不会去做。

音乐上最大的影响来自哪里? 继续阅读 ‘艺术家访谈 : 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