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玮玮和郭龙的音乐是平实,安静的,有心的听者会有自己的感应。在25号演出之后的简短采访中我没有让他们解释他们的音乐,而是谈起了李伯伯和范跑跑的联系,以及手风琴星相学。
作为把看见鬼子就跑的李伯伯的故事讲得最有趣的人,你对范跑跑怎么评价。
张玮玮:我能够接受他,但是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那种满嘴自由,民主的人。我不喜欢他的那种说话方式,他说的很多话都像是刚从一本英文书里直接翻译过来的,让人感觉特别生硬和不舒服。
郭龙:我对他的感觉,怎么说呢,应该是同情。我觉得他做得最不好的一点是,他明明是一个弱者,这并没有什么,没必要非去找什么堂皇的理由。就像玮玮说的,我可以理解他。在那种情况下,他逃跑了。虽然这并不是一个老师,或者一个人,应该做的事。如果你的确是胆怯,害怕了,没关系,你可以说出来,大家会理解。但是你又在那里特别正义地声明,我做的是对的。这一点我觉得很不好。

去年的采访里你说过今年会发行的首张个人专辑,目前进展如何?
张玮玮:去年我和所有的朋友立过志说过这事。但是今年还没完。昨天我们俩反省了一天,今天我们研究了一天。现在基本上方向挺明确的,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开春就能录一张。我们可以排好了就录,曹操的陶然亭录音室我们感觉很舒服,我们去录也可以随便用,而且是最低的价格。所以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是肯定要有好东西,真正的作品,才会录,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还不行。
你的博客副标题是“神看重的是我的意愿,不是行为”,这是鼓励自己坚定意志还是为自己的行为做开脱?
张玮玮:都有吧。这是03年我去新疆的时候,在古兰经里看到的一句话。那时候我在古兰经里学到两句话,一句是:安拉,你看你的孩子们,他们每天得到自己的给养,而却是哀愁的,他们每天减少自己的寿数,而却是狂欢的。你看时间怎么样让遥远的变成临近的,让新生的变成腐朽的。还有一句就是这个。我觉得这两句话特别好。目前我可能是在为自己的某些行为开脱,但是我还是相信意愿是最重要的。就是你的内心,那个质的东西,是最重要的。
你为尹丽川的三首诗谱过曲,我觉得她的诗歌是尽量避免提炼生活而表达真实而直接的感受,也就是说要么你喜欢她表达的方式,要么就毫无感觉。你和她的诗最大的共鸣是什么。
张玮玮:有四首。真相是我录的第一首歌,那个录的特别不好。关于和她的合作,首先我们是交流的非常好的朋友,彼此都说真心话。我也很喜欢她的诗,因为我了解她,看那些词,我能和她这个人联系在一起。我这个人很不会写歌词,常常是朋友写的东西觉得好就拿来用了,以前还给女朋友的朋友的一首诗谱过曲,但唱过几次之后就再也没唱了。
什么情况下容易在台上紧张。
张玮玮:每个台上都紧张。
郭龙:台下有熟悉的朋友时容易紧张,要是有自己喜欢的姑娘,那就非常紧张。
为什么摩羯座的手风琴最适合你?
张玮玮:我买这个手风琴有一个原因。前一阵子我突然发现以前的那个小手风琴和我有点不对劲,我看照片里我们在一起的样子觉得特别难看。反正它应该和郭龙星座一样,巨蟹座的。我突然就觉得它和我不合适了,虽然以前相处得还不错。但是现在想想,可能当初就是一个误会。
(郭龙提醒:应该是你变化了吧。)
张玮玮:可能是现在我更明白我想要什么,我还是更喜欢黑色的手风琴。黑色的琴盒,黑色的键盘,黑色的风箱,和我现在的状态很搭配。

你觉得MicroMu这个新厂牌会对中国独立音乐带来什么改变。
张玮玮:现在各式各样的厂牌很多,但是你们是在认真地对待和做音乐,这一点我觉得非常好。
郭龙:你可能并不会意识到你做的事情会影响多少人。认真去做就一定会有果实,虽然这个果实可能会和你当初想象的并不一样。就像我们完全是因为野孩子乐队来到北京,虽然野孩子并没有这个意愿去影响我们,他们只是做他们的音乐。但是我们从此抛弃了很多东西,选择了作音乐这条路。你们现在的意义是一样的,认真去做,让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不管他听到之后会怎样那是他的事,但肯定会有人因为你们所做的这些而改变他们的生活。
你曾经在某天的博客上引用张雨生的《没有烟抽的日子》,陈升也谱写过类似的一首诗《爸爸》收录在《一朝醒来是歌星》里。你觉得台湾音乐人和我们相比最大的优势什么。
张玮玮:他们有传统的传承,他们的文字有汉字的美感。但是我们也有好的东西,因为在这么大的一块土地上,你想不让你心里发生点什么事都是不可能的。我们从兰州到北京已经10年,这10年心里的变化太大了。只有在这么大的土地上生活过才会有这样的感受。有时候我也总是想,我挺喜欢过去的东西吧。就像尹丽川的“一定有一些马,想回到古代”。但是如果你让我选择,我肯定还是选择此时此刻的生活。所以我觉得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繁体字简体字之类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关键还是心里的东西。
2008年听到的最好的专辑是。
张玮玮:林生祥的《种树》,还有张佺的新录音,虽然那些去年就听过了。
郭龙:我们还都很喜欢IZ的《IZ2007》,IZ的上一张录音我们没有参加,但是这一次他们做到了完美。
在新生代的音乐人中你认为那些最有潜力。
郭龙:我们其实不常去看演出,除非有朋友介绍,看过的里面后海大鲨鱼的现场不错,还有重塑雕像的权利也很好。
在新一期滚石的奥巴马专访中,他说:“摇滚乐本质上是一种叛逆的音乐,所以如果没有受到足够的批评,那么它就不是称职的摇滚乐”。你们觉得自己受到的批评中那些对于你们的音乐最有意义。
张玮玮:我也没去留意这些,不知道哪些人批评过我们什么。但是我自己很清楚地知道我们现在那里不好,而且我也知道很多人知道这个东西。
郭龙:我觉得这有两个方面。我们现在玩的音乐严格来说已经不属于摇滚乐。摇滚乐更重要的是一种意识形态,所以有人批评它。但是如果你回归到音乐的本源上,还是有人批评你的话,那只能是因为我们的音乐还不够好,不够成熟。现在摇滚乐的定义我觉得有些太狭义了,我们肯定已经不属于那个范畴。
下半年真的要闭关么?
张玮玮:说到做到。张佺这次来北京把我彻底给震了,以前我们还觉得自己也挺好,看到他现在的状态才觉得应该做一些彻底的改变。今天演出的状态不是很好也是因为前天送张佺走时我们喝到了凌晨4点。今天我们商量了一天,刚才在剧场里还在说这事。下半年我们写歌,排练,一起学手风琴。我以前一直拉半扇手风琴,现在决定把另一半也用上。10月Midi即时举办也不会上台,可能只会参加美好药店新专辑的首发和可能的巡演。半年后我们有机会再合作吧。
下个月很多人会自愿或不自愿的离开这座城市,如果他们去兰州,你会给他们什么建议。
张玮玮:吃好,玩好。
郭龙:喝好,千万别忘了去甘南。













我的梦想就是郭龙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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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听歌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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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也总是想,我挺喜欢过去的东西吧。就像尹丽川的“一定有一些马,想回到古代”。
看到这又想到看老大的一个访谈时候老大说:“其实我一直生活在过去,没有办法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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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一下~
关于李伯伯这个故事 在贾平凹九十年代的书《白夜》里就出现过
所以 应该是个传统故事吧? 不应该归结到张玮玮名下吧~ 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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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多谢指教,老贾的长篇除了那本书,只看过浮躁。刚查到贾平凹自己也在众人力邀之下唱过这首江西人在西京城里的民歌。
我在想两只山羊中间加进那段“大红果果剥皮皮”会不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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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羞涩~~~ 西京是个好地方
不知道 张玮玮和郭龙的录音啥时候能出来啊
翘首以待啊~ 十分喜欢你们的这个新厂~ 希望能坚持下去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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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李伯伯的故事没听过呢~给俺讲一个呗
那天台下我身边一女孩还真特稀饭郭龙的发型和气质呢,哈哈,不知道他在台上紧张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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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冲半天看到一半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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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玮玮说话和唱歌一个声儿。
郭龙长的挺日本人。他俩眼镜也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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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稀饭张玮玮这人的 比较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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